薄雾浓成愁,须臾海上秋。

竟不知所云

耳边是:Leaving India,闭着眼,然后回想今天看完的小说:巴黎没有摩天轮。



你不知道这是一种多么奇妙的感受!
你既可以变得很小很小,小的似乎可以被塞进后备箱和灰尘为伍,小的塞进少女的指缝中间感受潮湿的花香;
也可以倏忽变成一座巨人,俯仰天地之间,抬头便是星辰云汉……
真的太妙!
那时候,我一直就纠结在一个很没有意义的问题上,什么样的小说,文字之于我是美好的。我觉得,和音乐一样,不用众所周知,也不用大家一致的认可,只要有那么一刹那,我能因为它完全忘却时间以及我所存在的社会现实,我的心揪起来而后久久不肯放下,来来回回地揣测,那么这么让人激动的艺术作品之于我就是完全的成功...

割烹清水

我一直在想,割烹清水是一种怎样的情怀和境界。
是不是就此就无所依了呢?



所以,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。
所以,这一年,我爱上了很多人,可是又不爱他们。
我知道我会有的时候抑制不住的想念,想要说话,想要更深的了解和爱,可是,还是卡住了。
有些人,对你来说,他永远都不是永远的。

作为感受的总结,我写了一首诗来应景:

我只是静静地听着
沉默的心它在叫嚣着孤独的品阶
然后默数着3——2——1
长风带来你似乎站在远处的呼喊
它把最后的一捧花都一把抛到空中
却是一掊土

我焦急着,将他们一一捡拾
再抬起头,已不见了你
然后心脏里涓涓地,涓涓地流动起来
好像想把这一...

若是这样的结局

为什么当初还要那么用心
以至于
我早已将每一个你的姿态
都烂熟于心



何者为君所想?
绕梁不绝东墙。
谁家小院初绿,
扮作等春新娘——

音乐: yutaka hirasaka - Innocent Blue

那天看了端的小文章

然后耳边非常恰巧放着 Medwyn Goodall的Dancing in the Wind
就此写下



漂浮着的极光
下陷的脚印
无人入梦的睡眠
低低呜咽的琴弦

这样看起来
光年不是时间
不必点缀傀儡似的鼓点
不经意的泛西神韵
不在意的轮回倒转
只留下
新摘薄荷给予的淡淡的抽痛感

她说
我是深蓝

接上一篇……没矫情,只是觉得可惜……

6.Light It Up [Instrumental] - Thomas Prime
你为什么将生命点亮?
你为什么而活?
你问过这么多个“你”为什么, 可曾问过自己的内心呢……
我们本可以不用这么平庸。
可惜已经忽略过去太多……

7.사랑에 베이다- July
消失的摩天轮,
飞过地平线的热气球,
秋天的风,
褶皱的誓言,
模糊的笑脸……

曾有那样一段时间……

8.L.O.Z [Instrumental]- Thomas Prime
我活在海底,
呼吸着微乎其微的氧气……
我探索未知的海域,
幻想生命的神奇,
却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他人眼中的...

就是觉得有些想表达的,不马上记下来,一定会忘掉

后来看了看,在美乐的话主要会是看你的歌单怎么样,大家并没有像在点点那样关注我写的文字呢。
其实稍许有些失望。不过正常,毕竟这里有更多人更关注的是音乐本身,文字这种东西,怎么说呢……

那我以后在美乐也不要专攻配乐的文字了,就听的时候想到什么就在这边写下来好了,这里很纯净,一个和我有交集的无论现实还是网络的认识的人都还没有,这真是可歌可泣的一件事……

下面按照顺序来吧。

题头是:可是啊,那是些无知懵懂的岁月【优美系纯音第一辑/共10首】




你热情的活力,
跑马似的跳跃性思维,
永远不会枯竭的想象力,
以及不知源头的爱意……

那些,都是那么珍贵的财富。
如今,他们去了哪里?...

少年路两三年就走完了,天却越走越亮

喝点酒便能一气睡到天黑,这样的日子不知还能过多久……

突发性耳聋

素●字:

(这篇文字写于2012-07-10 00:45:32,现在看来还心有余悸)

这么多天忍着不熬夜,不开电脑,是真的想歇一歇。
今天在群聊的时候我没有讲实情,我忍着没说。其实不是中耳炎,是突发性耳聋。

我记得那天早上开始就不对劲的。右耳朵倒没什么,只是比平时听得不大仔细。左耳朵很严重,几乎是耳朵里充斥着的叫嚣的小兽把我弄醒的。我觉得听东西的时候隔了一层平常没有的雾气。听不真灵。耳朵里胀满了一种液体,如果非要说是什么物质,倒是讲不出来。

我破天荒的早上6点起来,吃早餐,阔别已久的早餐。感觉耳朵里气压都不正常,总有什么大机器在轰轰的转。

我觉得,我病了。
我忍到下午,终...

了了歌

之前还以为这篇石沉大海了……标题该怎么读才好呢?

素●字:


那座我喜欢的只要站在上面就能听到火车轰鸣驶过的桥

如今已经不在了

那条我最喜欢的琥珀川

也早已被现代的高耸着的建筑填埋起来了

我的鞋子掉到河里

找不见了

我的面具掉了

碎的只剩满地的残渣


我的熊树林消失了

我的黄鹂鸟飞走了

我的星星坠落了


回忆是被时间之风舔舐的伤口

我强迫自己变得快乐


可悲的是

我做到了...


信仰

昨天晚上陪朋友去诊所打点滴。
我一直住在这附近,却从没听说过这样一间诊所。


阳台似乎都要被无人修剪的疯长的草遮住,却给台阶露出了空隙。
小小的长条形的匣室,一多半用来装病患,另外一小半做无菌室。
病患呆着的地方,破旧的沙发,几张现已难见的铁床,刷着白漆。
沙发上却依旧铺着洗的很干净的罩子,椅垫,一应俱全。
没有人的病床上,盖着一层看着有些死板的塑料布,整齐的有些过分。

掉了皮的墙上,一面挂着营业执照,医生老太太的资格证书。另一面挂着的,一张是画着正在闭着眼虔诚祷告的小孩儿,上面写着:只要祷告,神便会眷顾你。另一张是基督教会发的2012年的年历。

医生老太太看起来五六十岁...